月过苍穹

Hello,这是小月,尝试写作,请多指教
,很多灵感来源于生活中的亲人和朋友们,我爱你们

谢谢你,让我明白
不够拼,活得就不够劲
还记得很久之前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多年之后
慢慢喜欢上你的自信洒脱
慢慢沉迷于你的吴侬软语
想要说声谢谢你
让我寻找到灰色世界中的碧海蓝天

〖卿涛〗朗月卿辉⁹

  “董老师,上次约的嘉宾不来了,得重新换人。”
  

  董卿前脚还没踏进办公室就遇上摄制组的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来通知自己,邀请的嘉宾上出了问题。


  只是小姑娘终究是沉不住气,慌慌张张地来报信,从走廊另一头近乎是把事情喊着说了出来,这下给董卿的消息通知却像是喇叭里播放的集体通知一般,一下子扩散开来。


  “没事,再找就是了,别急。”董卿笑笑,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自从担任了制作人,这种事情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了,今天拉到节目赞助了,明天钱又没了,今天嘉宾约好了,明天又爽约了……反反复复,曾经也因为这些事情累到哭过,急到吼过,所幸这一路不曾放弃,经历过这一切却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此刻董卿面对这事镇定自若。


没事,再找就是了――


“究竟什么是路?路就是道,道就是规则、法则,道路的故事充满了人生的经验。没有路的时候,心里会彷徨,路多的时候心里又会迷失。走好选择的路,别只选好走的路……”


首语、开场白、结束语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仪器设备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终于所有的事情还是又回到嘉宾的问题上来了。


请谁好呢?要符合这一期“路”的主题词……


正当董卿一筹莫展的时候,汇总了摄制组成员集体成员关于新嘉宾的意见名单就递到董卿手上。


摄制组三十个人列了五十多的人名,新嘉宾资料厚厚的一沓,董卿对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心存感激的同时也倒吸一口凉气,翻开那一本名单。


耐心翻阅了十个人的资料依然没找到合适的人之后,董卿感觉到有些焦躁,随意地向后又翻了十几页。


突然当一张脸翻过去时,董卿却是如梦惊醒,全身一震,又翻回去寻那张脸,是她吗?


“演员:陈数……”资料表上赫然写着那人姓名


董卿眼里的光稍微暗了一下,手里握着陈数资料里的照片出了神,真的好像周涛的一张脸啊,但终究不是她。


“是啊,周涛,你现在也是个演员了……”董卿心里想着。


再往后看陈数的信息,倒也与主题符合,下一步,联系嘉宾――


“蹒跚起步,便永远无法回头。在这条路上,充满欢喜,忧伤,平顺,坎坷,阳光,风雨,这是一条属于我们的人生的路。”


录制还算成功,只是董卿时时盯着台上陈数的身影出神,不得不承认陈数很美,低头亦或是回眸的一瞬间总不可抑制地让她想起周涛,当然,周涛即使变成演员她还是那个周涛,董卿明白的,这一刻她突然想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们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录制结束后,董卿拥抱了陈数。


“会来看我的话剧吗?”陈数递上《海上夫人》的画报,笑吟吟地看着她。


“今年可能只有时间看一场话剧了”董卿并不正面回答,抱歉地笑笑。


“董老师的那一场会是《海上夫人》吗?”陈数的眸子亮了几分,让董卿实在又有些不忍拒绝。


“你听说过《情书》吗?”

 

〖卿涛〗朗月卿辉 ⁸

  “主任演话剧了哎!”


  人民网标题赫然“周涛登台演话剧圆梦:终于等到我的第一个女主角”


  虽然离开了央视,台里的人依然尊称她为周主任,只是这一年来有关周涛的新闻除了离职之外没有别的,也没给人机会再叫一声主任,此时,周涛演话剧的消息却是一下子传遍了办公室上下。


  “这几桢的视频不太好,剪一下……”董卿推门进来。


  全场霎时散了,各忙各的去了,只是都忘了把电脑上的头条关掉――


  刚坐下来,只一眼就看到电脑屏幕上“周涛登台演话剧圆梦:终于等到我的第一个女主角”,握住鼠标的手顿了顿。


  她演话剧了,是啊,凭借她的样貌才华当个主持人真的是可惜,主持人一站上去就是一排,词多一句少一句而已,没人给你排女主角,女配角,男主角,男配角,演员却不一样,当年自己不也是想当演员的吗报考了戏剧学院……


   造化弄人, 董卿笑了笑,但是打心里她觉得周涛无论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即使是站一排的主持人,周涛也永远是董卿最先看到的那一个,她若是演员定也是最好的,倘若有机会,倒真想看看师父演起话剧来是什么样子。


于是继续向下浏览着关于周涛话剧的消息,哦,话剧的名字叫《情书》――


“不提当初,红笺三千曾是她;离绪生根,涟漪一池前世过门。”


与此同时


“周老师,真的不休息一下吗?排练很辛苦的”搭档男演员关切地说道。


“没办法,真比不了孙老师这样专业的表演系演员,我感觉真的是演得不到位,还得多下点功夫才行”周涛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什么事情都是慢慢来的,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你得劳逸结合,懂吗?”说罢,孙强便抢去了周涛的台本。


“哎……”周涛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抢了台本。


  若不是导演讲孙强叫了出去,周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台本抢回来,她知道搭档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周涛有自己的习惯,骨子里的那种工作狂的潜质,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有了硬骨头必须要啃透的那种劲头,没有随着年龄增长削减分毫,反而增长几分。


因此,对孙强抢她剧本让她休息的做法,周涛心里多的是不开心,毕竟作为一个从主持人转行来做话剧演员,难度和挑战性都如此之大,工作的劲头上来就不想压制下去。


孙强离开后,周涛没翻几页剧本却也赌气地放在桌子上,这么多年了,是秉性,改不了,想起来自己曾经的师父,搭档甚至爱人几乎也都说过自己工作上钻牛角尖,不懂得休息的问题,可是有没有一个人赞同自己,有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的工作方式是对的呢?


好像只有一个,原本以为像只猫一样小心谨慎,温柔恬静的上海小姑娘,后来没想到工作起来比自己还拼命,青出于蓝……


“董卿……”眼睛望向前方失神,一声不自觉地呢喃从唇边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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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更文,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会继续努力的

〖卿涛〗朗月卿辉 ⁷


腊月二十九晚上春晚的最后一次彩排,全体成员台后候场。

“好漂亮,是新娘子吗?”一群春晚的小演员被老师领着走过后台兴奋的喊道。

董卿正在化妆,忍不住好奇地循声望去。

  昔日繁华,春色深处曾是她,回首经年,一席红裙步步繁花。
 
 

  此时,周涛正小心地提着红色的礼服裙从台阶上来,精致的妆容,华丽的礼服,
当真是像极了新娘子――

  “周老师,好漂亮啊!”台里的小迷妹已然把周涛堵在了门口,眼睛里冒着金光,仿佛周涛是天上的仙女,好不容易下一回凡。
 

  下一回凡也不得安宁,董卿微微一笑,但是却是忍不住多去回头看两眼,周涛的确是美,董卿感觉自己主持了这么多场中国诗词大会,从前也是饱读诗书,却也找不出任何诗句来形容周涛此刻的美,形容不出,藏在心里,便只能频频回头看。


   周涛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的小迷妹们走进化妆室,走到董卿身旁坐下。


  “好漂亮的新娘子!”董卿拉细嗓音也学起那一群孩子,声音甜腻地像蜜糖一般。


  周涛愣了一下,回顾四周无人,只看见董卿用台词捂着脸在那里笑,才知是她作怪。


周涛忍不住憋笑,不过。刚才她叫自己什么?新娘子!想到这周涛莫明脸一红。


突然看台本的董卿感觉脖子一凉,一回头,就看到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周涛从外面进来,手本来就凉,伸进董卿的衣领,还来不及收手就被发现了,一低头撞上董卿的眼眸。

  周涛总觉得董卿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形容不出的漂亮,董卿刚来的那会儿,做错事情泪眼朦胧的样子仿佛还在昨天,经历了十几年,董卿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学徒,可以独当一面,狮子已经长大了,但就是这双眼睛,知世故而不世故,依然装满星辰大海……

  董卿却也不躲,脱下自己的外套转身给她披上,捂了捂她的手,冰凉的手好不容易有了点温度。

  “别感冒了”董卿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周涛觉得自己和董卿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这会儿倒是徒弟变成了师父,照顾起自己来……

  不等周涛回话的功夫――

  “董卿,过来一下”导演在那边招呼着。

  看着董卿走了,白色的礼服裙边摇曳着慢慢走远,周涛感觉若是办一场婚礼,董卿该是这样一袭白纱……

  时过多年,红玫瑰与白玫瑰,一个经历了一次婚姻的失败,一个情路坎坷但最终也步入婚姻。

  董卿永远不会问周涛为什么离婚又再婚。

  周涛也永远不会问董卿为什么没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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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整理出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祖奶奶(后续绑人指北)

高兰在墨色的黑夜中沉睡着――


“不是,祖奶奶,要不咱回去吧……”王大顶放下敲门的手,一回头就要撤。


  经过凤儿一晚上的绑人指导思想灌输,王大顶感觉自己已经能做回当年那个黑瞎子岭二当家了,心潮澎湃地连夜从黑瞎子岭出发,心心念念着要把陈佳影绑回来,可是这会儿真到了地方,又怂了。


“你丟不丢人!丢不丢人!丢不丢人!”凤儿拧着他的耳朵生生地把他拽了回来。


“祖奶奶,这个点,佳影肯定已经睡了,等她睡醒了咱再来绑,回去吧昂……”王大顶捂着耳朵转身又想走。


  凤儿气不打一出来,老规矩,抄起鞋就往王大顶身上招呼,王大顶边跑边躲,顾头不顾腚,顾腚不顾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王大顶?”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王大顶愣住了,任祖奶奶那一式香山无影脚落在自己身上,缓缓转过身去。

  约有两年没见了,陈佳影本来齐肩的卷发变成了剪到耳后的直发,瘦了,站在那就像寒夜凛风中一颗细柳,生怕下一秒就被刮跑,王大顶上前搂住她,眼眶红了。

  穿着解放鞋的陈佳影比王大顶矮了整整一个头,王大顶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拥住了她,地面上陈佳影的影子与王大顶的融为一体,陈佳影任他拥着,侧过脸贴着他炙热的胸膛,感受他的温度从胸腔传过来,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谁也不说话……

“你怎么来了?”终于陈佳影先开了口。

“想你了”

  陈佳影听他声音有些沙哑,抬头却撞上他湿润的眼眸。

“眼睛怎么了?”说罢抬手去为他拭泪。

“没……没事”王大顶抽抽鼻子,笑了笑。

“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对了,佳影,你刚才只摸了左脸,还有这半边没摸,我的右脸请你平等对待。”王大顶笑嘻嘻地拉着陈佳影刚放下的手贴在自己右脸上。


  陈佳影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起来“王大顶同志还是一样没脸没皮,看来当真别来无恙。”

“脸是个啥玩意,遇见你我丢了魂,为了你命也能丟,嘿嘿佳影,你听我说……”

  王大顶开启了自吹自擂模式,完全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多愁善感,盼妻归来的小男人,开始了没皮没脸,自卖自夸的精彩表演,已然忘记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祖奶奶。


“快绑人啊,愣着干啥?”凤儿知道自己家这孙子磨叽起来没完,特意知会他一声。

  然而王大顶沉浸在见到陈佳影的喜悦中,完全没有听见祖奶奶的指示。

突如其来的一记香山无影脚――


“嘶――我去――”王大顶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祖奶奶哎,给我留面子吧”王大顶感到自己好失风度哀求道。

“脸是个啥玩意,你不早丢了吗?!”凤儿模仿着王大顶刚刚酸不溜秋的语调。

“怎么了?”陈佳影拉过他问道,看到王大顶背后外套上赫然一个鞋印,十分不解。

“没事没事,那个……”王大顶知道陈佳影看不见祖奶奶,自然地把话题叉开。

“这衣服上怎么有鞋印……”陈佳影仍是感到疑惑

“印花款,时尚时尚最时尚!”王大顶嘿嘿地笑着。

  王大顶拉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有说不完的话,时而逗得陈佳影捧腹大笑,时而引得陈佳影恼羞成怒地叫他人渣,渐渐,天空都泛起了鱼肚白……

  陈佳影知道王大顶话唠的毛病,许久未见,听王大顶诉说着这两年来的传奇故事和相思之情却也不想打断他,看着他盯着自己笑成个二傻子。


  只是作为行为分析学专家,她实在分析不出,一晚上,王大顶跟她说话的时候不时揉揉屁股,捂捂耳朵,偶尔朝空气挤眉弄眼,到底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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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没绑上人😅,如果有时间我会继续补上后续的后续的
文笔修炼得不到家,请大家原谅
 

 

假如王大顶的祖奶奶是凤儿(这是篇文)


“祖奶奶显灵,祖奶奶显灵,早点让佳影跟我回黑瞎子岭啊”这天晚上,王大顶又跪在祖奶奶的牌位前碎碎念。

  但是不同以往,这把祖奶奶真显灵了――

  眼瞅着三八码的白底黑布鞋甩在王大顶四三码的脸上。

  “谁?哪个瘪犊子打我?!”王大顶捂着脸就跳了起来。

  “这么没出息,你到底是谁家的孙子啊?”伴随着一声悠悠地叹息,八仙桌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当真是个美人,缠枝纹琵琶袖绸衣,烟粉色凌裙,头发一丝不苟盘起来,只是这鞋怎么少了一只,另一只脚上只穿了袜子……

  王大顶边想着边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低头看见身旁那只鞋,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被眼前这位给揍了,心想这娘们怎么比刘金花当年还彪悍,虽然长得跟佳影一样白净,看这装束虽说有点复古,拾掇也也算知性。

  凭王大顶平时的脾气,遇到这种情况上去就跟人赤鸡白脸,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位,总感觉似曾相识,没了脾气。

  王大顶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对面却先发话了――
  “这么大的黑瞎子岭,历来咱们的当家的,不说远了,你爷爷,你爹,天天都盼着咱们黑瞎子岭壮大别受外人欺负,盼着今年老天爷别闹天灾,让兄弟们有饭吃,都以大局为重,看看到你这儿,每天祖奶奶保佑,佳影可别出啥事啊,祖奶奶保佑,佳影跟组织接上头了,祖奶奶保佑,佳影……”

“不是,姑娘啊,你咋整天跑我家灵堂还偷听我说话呢?虽然我身为黑瞎子岭二当家,东北三省唯一受过高等教育的土匪昂,对我的崇拜可以理解,那就适可而止吧,我心里有人了,早点回家吧,别爱我,没结果……”王大顶纳闷这姑娘怎么如此了解,转念一想想必是暗恋自己,说完调头就要走。

这时――

“二当家,二当家,大当家喊你一块吃晚饭了。”煤球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煤球,你来的正好,天晚了,帮我把这个姑娘送回家,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她一个人走,不安全。”王大顶拍了拍煤球的肩膀,一脸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姑娘?哪有姑娘?”煤球环顾四周,不解地问道。

王大顶回头一指道:“瞎是咋滴?人不在那儿吗?”

这会儿煤球是一脸的惊悚了,想着大晚上二当家一个人跑到灵堂守着一屋子黑瞎子岭当家们的灵位,现在非得说有什么姑娘,这二当家不会是中邪了吧?

“二当家,你别乱跑啊,我把隔壁李大妈请来……”

“李大妈整天神神叨叨的,前两天上山抓了条蛇,愣说是千年的妖精,请她干啥啊?你要拜师啊?”

不等王大顶喊他,煤球一溜烟儿跑远了。

“那行吧,姑娘,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啊?”看来还得自己亲自出马,王大顶开了口。

“我在家呢,送哪去?”姑娘的声音很好听似水如歌,这会儿却是坐在堂中央的太师椅上。

“嘿,姑娘,那地方你不能坐,那不是给你坐的,不怕折寿啊?”王大顶说着就要拉她起来。

“我不能坐,那是给谁坐的?”

“我祖奶奶,这是她老人家的椅子,你不能坐,听话”王大顶见这姑娘如此较真不禁笑了起来。

“我的椅子,你还敢不让我坐?”说完又坐了上去。

“怎么就成你的……”
王大顶话没说出口愣住了,刚刚的回忆过电影一般,先是自己求祖奶奶显灵……然后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出来个姑娘给自己来了一鞋底……煤球叫自己吃饭……煤球看不见姑娘……这姑娘说椅子是她的……不会吧?!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王大顶急忙迅速从祖奶奶牌位下找出一张翻了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人眉目如画,一身缠枝纹琵琶袖绸衣……

“祖奶奶哎――”一声鸡鸣般的哀嚎之后,王大顶扑通跪在地上,趴在凤儿的腿上不肯起来了。

“哭什么哭,没出息!”凤儿想把他踢开,却发现双腿都被箍得严严实实地怎样都挪不开身。

王大顶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缓了过来,放开了凤儿。

“祖奶奶,祖奶奶,我挺有出息的,你看我一手带大了我妹,你看大花现在作为黑瞎子岭大当家多优秀。”王大顶开始

“少诓我,你妹带大的你吧,你小时候被小混混欺负哪次不是你妹上去三拳两脚给你摆平的”凤儿白了王大顶一眼,悠悠地说道。

“其实我我我,我带着咱黑瞎子岭走上了抗日武装道路,打鬼子,救国,虽然死了不少弟兄……”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这次王大顶说着说着开始掉泪了。

傻狍子就是在抗战的时候牺牲的,那时候,王大顶听说陈佳影跟着组织到了高兰就连夜进了城想去找陈佳影,留下兄弟们在营地等着,没想到,傍晚来了一队的鬼子,兄弟们为了保护乡亲们与鬼子斗了个你死我活,傻狍子为了掩护大家撤离,被打穿了脑袋……

  听到这儿,凤儿的眼神也暗淡了些,手轻轻落在王大顶头上,像一阵风一般拂过。

“这才是黑瞎子岭当家的该有的样子,虽说咱们是土匪从来和他们当兵的势不两立,但是保家卫国,咱们也从不怕死……”

“嗯,现在都好了,鬼子也打跑了,新中国就要成立了……”王大顶抹干了眼泪,声音沙哑地应着。

“是啊,那你怎么还不把佳影娶回来?”凤儿捏了捏王大顶的鼻子问道。

“我也想啊,但是组织还在交给佳影后续任务,我不能打扰她,得支持她的工作,没事,我等着她。”
王大顶此时的语气就像个留守的小媳妇。

看着王大顶此时又是这一副没出息的样儿,凤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什么等,这就去把她绑来!”

〖卿涛〗朗月卿辉 ⁶

   这天录制结束后,董卿一帧一帧地检查着片子,纵使从头到尾做好了十二分的工作,精神依然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片子从头到尾看了不知多少遍,等到节目录制名单最后一行播完,已经九点多了,收拾好东西便离开。

  当路过一号演播厅的时候,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只有年三十这天是有魔力的,这天,一号演播厅才能金碧辉煌,高朋满座……

  多年的主持生涯,春晚,当真是最开心的时候,纵使没日没夜的排练,但仿佛总有一种力量支撑她前行。

  尽管此时的一号演播厅内是一片漆黑,后退了一步,改变了自己打算离开的轨迹,董卿走了进去,前方是无比熟悉的昏暗,背后是走廊里明亮的灯光。

  还记得零五年第一次上春晚,第一次彩排紧张地不得了,明明背得滚瓜烂熟的词就是想不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正当泪水忍不住要滑落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连着一声咳嗦,那咳嗦声不是小声咳嗦,是放大了十几倍的咳嗦,是有人拿着话筒在咳嗦!

  “周涛,嗓子不舒服吗!主持人统一下场,一会儿重新彩排,再说一遍……”导演没好气地喊着。

  所有主持人下场后,助理递过来一瓶水,周涛却谢绝了,转身从外套兜里掏出一张有点皱的纸巾递给了董卿。

  董卿泪眼朦胧地看着刚才咳成哮喘病人模样的周涛,却撞上她如花笑靥,一时忘记接过她手上递给自己的纸巾。

  “别紧张。”

  周涛似水如歌的声音附在耳边轻轻说道,边说边抬起手亲自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泪水反而止不住地越流越多,温度顺着周涛的指尖传递到董卿的脸上。

  眼里泪水折射的的光影中,董卿看到这个俏丽若三春之桃的美人格外的美,她从未如此地接近她,那时也不知道,接近了之后,便是放不下,忘不掉。

  不提当初,美景良辰曾是她;离绪生根,幽梦一帘灯火黄昏。

  周涛在,她觉得央视并不功利,周涛离开,她觉得央视原来并不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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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回忆的农夫山泉,可算有点甜?
原谅练习造糖的我,开学之后有空必更
@周朝橘子酒er_su

〖卿涛〗朗月卿辉 ⁵

  偌大的房子里,一个身影在厨房忙碌着,多年过后,那个俏丽若三春之桃的美人,褪去舞台上的光环,却是洗尽铅华,更加美丽。

  女儿上了中学,学业繁忙,今天好不容易大休回家,心想做点什么好吃给女儿补补身体。

  “香香,做完作业了吗,就看电视?”似水如歌的声音从厨房飘出。

  “差语文啊,语文作业就是摘抄这个电视节目的名言警句好用到作文里,这个节目的名言也太多了吧,这得啥时候抄完……”

  仰天长啸之后,女孩就趴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只扑腾双脚,像条脱了水的鱼。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周涛忍不住笑了出来,解了围裙,出了厨房。

  恰巧,电视节目开播――

  “家,简单一个字,能引起无数人的情感共鸣,因为家是每个人最初的记忆……”熟悉的声音顺着电视机流出。

  电视上,那人一身白衣,自是白衣卿相,微微一笑,梨窝浅浅的,甚是好看。

  那一刻,时间对于周涛来说仿佛静止了,多久没见过她了――

    朗读者本期主题词是“家 ”,把舞台留给演员王耀庆朗读《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主持人董卿默默走到观众席做起听众。

  节目还没播多少,女儿却早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在一旁被风吹得哗哗响,周涛的眼神从刚开始就没离开过董卿,董卿在台上的一颦一笑尽收眼中,看到徒弟如此优秀每个师父都应该欢喜的,周涛的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好像忘记了一切。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于饱读中外书籍的周涛而言并不陌生,小说中,少年派与老虎理查德同船漂泊,历经磨难。在少年的心里,一人一虎已经生出了一种命运共同体的羁绊之情。然而老虎却不懂得这么多,在抵达陆地时,它未对少年表现出任何留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能是动物的天性让派与理查德的告别也成为了不可能。

  “不能好好地告别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事物应该恰当地结束。这在生活中很重要。只有在这时你才能放手,否则你的心里就会装满应该说却从不曾说的话,你的心就会因悔恨而沉重,那个没有说出的再见直到今天仍让我伤心……”王耀庆慢慢地念出书中的文字。

  心猛然被触动了一下,周涛从未发现这一本自己年少读过的书此刻间却让人感触良多。

    现实当中,人们的告别的确常常面临各种阻碍。

   周涛感觉心颤了一下,那句“没有说出的再见直到今天仍让我伤心”在耳边不断循环。

  不禁想起两年前自己离职的时候董卿来的那个电话,自己没能好好跟她道别……

  思卿不见,甚是想念。

〖卿涛〗朗月卿辉 ⁴

   董卿早上略带疲惫地走进央视大楼,昨晚那个奇怪又真实的梦让她并没有睡好,一路上打着哈欠,进了电梯,却没注意电梯里还有一个人。

  “董卿,侬早啊”一听就是北方人强撤的南方腔。

  “撒主播今天也一样精力充沛啊。”董卿头也不抬就认出来人。

  “哎呦,怎么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了呢?看来我得好好学学上海话,我们董老师今天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就这么无精打采啊?”撒贝宁说着又向前一步。

  “睡得不太好。”董卿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那你可得跟我学习,我不仅睡得晚而且我起得早,要问我不脱发,因为我身体好……”撒贝宁拍着胸脯,开启了自吹自擂模式。

  本来董卿还觉得自己早上今天没精力和他贫,担心一会儿搭不上话静静地看着他尴尬,这会儿看着撒贝宁自嗨,心里那点顾虑完全打消了。

  直到朱迅从三楼进来,撒贝宁还在喋喋不休。

“小撒,我说你可是有点秀了昂,要我说,你不脱发怕是用了霸王,哈哈哈。”大清早上演朱十七开怼傻贝宁。

  “嘿,你还别不信”

  “得了吧,你说那话,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信是真的,哈哈哈哈……”

  电梯里同时有了两个活宝,董卿完全插不上话,看着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多,小撒和十七分别被挤到电梯的两端却还隔着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地闹着,困意一点都没有了。

  好久没有看到两人这么闹腾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好像过去很久了,那时候……

  “哎呦,董卿男朋友叫什么来着?黄辉!”撒贝宁扯着大嗓门满办公室喊着。

“黄辉跟这个黄家驹是啥关系啊?”朱军大哥拎着水壶走了过来。

“黄辉跟这个黄家强是啥关系啊?”朱迅又过来补刀。

“不是,黄辉跟这个黄焖鸡是啥关系啊?”撒贝宁刚说出这句话就赶上董卿进了门。

后果就是撒贝宁被董卿追着打了一路。

“卿啊,早点嫁了吧,你看咱主任婚后那气质就是不一样。”撒贝宁边跑边喊着。

“我觉得咱主任挺贵妇的。”朱迅趴在办公桌上看着被董卿追着绕着办公室跑了足三圈的撒贝宁。

“嗯,贵妇本妇了……”撒贝宁已经是累地上气不接下气但身后的董卿仍然追杀地很起劲。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我怎么觉得我不怎么富啊?”

  只见周涛倚靠在办公室门口,一看就是等待多时,作为一名资深老干部,早睡早起,全勤打卡。

  今天天气不错,周主任特意早来享受这个宁静的早晨,谁想到刚来办公室,就发现有被追杀的撒贝宁,追杀者竟然是拿着个苍蝇拍的董卿,这上海小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没想到,里面闹得不亦乐乎,也没人发现她在这,就靠在门上看着,直到小撒把话头接到自己这里。

   主任一发话,撒贝宁停下逃跑的小脚步,董卿放下了追杀的苍蝇拍,朱迅匀速从椅子上收息立正站好,全场静静地尴尬。

  “ 咳咳,赶紧回去工作。”到最后还是周涛自己造了台阶走下尴尬的小舞台。

  傻站的三个人就这样看着周主任从面前走了过去,周涛瞥了一眼那个苍蝇拍,走过董卿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似有一瞬的恍惚,那个笑容……

“董卿,董卿,想啥呢”朱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董卿恍惚一下,电梯里已经没人了,赶在电梯门要关上的那一刻,逃似的走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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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在写段子的路上越走越远
厅长,台长,所长不能忘了我家橘长 @周朝橘子酒er_su

〖卿涛〗朗月卿辉 ³

  昨天晚上董卿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突然变老了,参加了中国文艺,向经典致敬系列节目。

  主持人是个没见过的漂亮小姑娘,奇怪,盛楠哪去了?中国文艺不是一直是她主持吗?

  梦中董卿老了几十岁,好似脑筋也跟着退化转不过弯来了,孟盛楠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几十年过去了,自己都成了经典致敬的对象,孟盛楠岂不是也早就退休了,仔细想想也觉得可笑至极。

  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中国文艺的新主持人叫度绪,一双好漂亮的眼睛,清澈如水,似曾相识,记不起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一双眼睛了,当她看向自己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藏在眼睛里。

  讲起话来也是真实不做作,利落不矫情,董卿在心里感叹:嗯,是个好苗子。

  “大家都知道董老师主持春晚很多年,给大家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看着您主持的春晚长大的,春晚的记忆是我儿时最最难忘的……”度绪在对面接着讲着。

  而董卿的心思却在研究这孩子的语音语调,语气太温柔而底气不太足,不行,一会儿,录制结束得跟这孩子提提意见。

  “我至今还记得一六年董老师的春晚台词呢,董老师,今天能不能赏个脸,给我个机会和你一起念一下这段词呢?”度绪笑盈盈地挽过董卿的手。

  “好啊。”董卿只感觉她的手掌温热就这样挽过自己,走向那灿烂的舞台中央。

  “春到福来,春上春伦云天外。”
  “春到福来,春向黄河冰雪开。”
  “春到福来,春绿福州舒心怀。”
  “春到福来,春潮四海歌豪迈。”
  “春到福来,春风万家又一载。”
  “春到福来,春晚中国大舞台。”

  听着度绪念过周涛的词,董卿声音抑制不住开始有些颤抖,但是刻在脑海里的下一句台词又如泉水般流出。

  “中国中央电视台”
  “中国中央电视台”

  末了,看向对面的人,只那一瞬,一样澄澈的眼神,董卿愣住了。

  “周涛……”董卿对着度绪喃喃道。

  “董老师?”度绪发觉到董卿失神地望着自己,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董老师,在您的主持生涯中让您觉得最幸运的事情是什么呢?”度绪这小姑娘也算脑筋活泛得很,马上扭转僵局。

  “好多吧,生活就是舞台,比如当时离开上海电视台来到北京,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是很幸运这么多年让我经历了这么多,体验了这么多,变成现在的我……”董卿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立即顺着度绪的下一个问题下了台阶。

  “初来央视是什么感觉呢?对于周围一片新天地很快能适应吗?”度绪盈盈地问到。

  “哈哈,不是,刚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像倪萍姐,朱军他们都是挺有名的主持人了。那会儿也不太敢和他们说话,就是先去西部频道那边了。”

  “西部频道?怎么听上去感觉董老师都算知识青年下乡了”度绪玩笑道。

  “哈哈,也没有,也就历练几年就调到别的频道去了”董卿莞尔,事隔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评价自己是知识青年下乡呢。

  “那么有师父带吗?”度绪问道。

  “央视其他的前辈和主持人,他们都给过我很多非常有用的建议,现在看来我觉得都是我的师父。”董卿认真地说道。

  “最感谢谁呢?”度绪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把董卿难住了,平时回答别人的问题只需要稍微思考片刻就能找到最适合的答案并且条理清晰地回答出,但是这次的问题却不行了。

  她想说是朱军,像兄长一样关怀和鼓励她让她不停地取得进步,她想说是倪萍姐,在她还只是初出茅庐的时候,让她戒骄戒躁,做好自己……但是她说不出别人的名字,因为眼前出现的只有周涛的脸。

  仿佛就从刚才“春到黄河冰雪开”,周涛的名字,周涛的身影,周涛的声音,潮水一般涌入董卿的脑海。

  “周涛……”董卿摇着脑袋想要摆脱掉周涛的影子,但是却字正腔圆地叫出她的名字。

  “周涛,周老师?为什么是她呢?”

  再也无处可藏,说出周涛的名字之后,董卿感觉到再也无法用言不由衷的段落来掩饰自己,有些东西就是越掩饰越深刻,何况这么长时间了,只唤一声名字,就将所有尘封思念的坚冰消融。

  思卿不见,甚是想念。

  周涛,你有没有想我呢?

  “一开始感觉自己什么都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身边一个人突然离开了,发现一切都是那么难,这时候才明白以前没有感觉到的问题其实是别人帮你解决了,也才明白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董卿的眼睛不看度绪,声音很低似是在和自己说话。

  “所以周老师对于您来说,或者说她在您心中是怎样的一个位置呢?”

  这题好难啊,董卿感觉到自己从未答过这么难的题,周涛,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此重要,重要到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是什么样子的吗?

  “师父吧,亦师亦友……”董卿终究是董卿,还是在乱如麻的思绪中努力理清了自己的回答。

  “最想对师父说什么呢?”度绪微微一笑。

  让董卿想起自己在录制朗读者时,常常问嘉宾“今天要朗读什么呢?”是啊,想对那个人说的话,早在心中写满一本书了,该读一读了――

  “其实我从来没叫过一声师父,但是你教会了很多东西,周涛,感谢你成就了我,一次次帮我处理难题,我主持了13年春晚但是最后一年没有你,你走了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撑起一切,其实我当时真的很想让你别走,让你回来,才明白好多事情都是你这个师父在担着,我没能力处理……”双手合十,温热的泪水顺着下颚流过,董卿感到眼前模糊但是心里却比刚才敞亮多了。

  “哇!其实今天有一位特殊的嘉宾也来到我们的现场,让我们掌声请出周涛老师!”

  董卿感觉自己愣在原地,只见舞台光影中一个人向自己走来,如此熟悉,不禁想伸出手去触碰她的面颊。

  真的,是你吗?

  突然

  抬手一空,终究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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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撒主播登场,剧情比较嗨皮
报告我家橘长大人 @周朝橘子酒er_su